虽然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他,但我对他的占有欲就像他是我的私物一般,或者说,他是我在这世上可以相依为命的人。
如烟轻轻巧巧地进来了,端着一个托盘,盘子里盛了药。
“大少爷,让如烟给少奶奶喂药吧。”
如烟把托盘放在床前的几上,低顺着眉头。
逸君似乎舍不得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,头也不回地道,“我来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如烟挪着莲步往后退,掩上门的瞬间回眸朝我一笑,眸子里有善意的坏笑,似乎我挨这顿打因祸得福似的,没人同情我。
我气愤,自然把怨气又撒在逸君身上,嘟了唇,对他端着的药碗不理不睬,“我不喝!你们都巴望着我被打死是吧?”
我忽然为自己感到汗颜,我怎么就和舅妈一个德行了?她也常常这么跟舅舅说话。
我渐渐发现,逸君似乎很能把握我的心思,甚至学会了驾驭我。
无论我的态度多恶劣,他都会轻轻浅浅的笑,用他春风化雨的声音融化我,而我,天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,居然对他这一套很受用。
“乖哦,歌不许撒娇!
歌吃药了,吃完药逸君剥栗子给你吃。”
除了夏生,从来没有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哄我。
这种感觉,就像被人当宝贝似地捧在手心一般,即便是坚冰亦会融化成水,再变成满泓热泪……
或许是因为我十七岁的生命里,太缺乏亲情,太缺乏关爱,以致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让我感动不已。
正文第五十九章春云吹散湘帘雨
“歌!
我给你擦药哦!”
他拿着外敷的药膏,用软布沾了,轻轻在我背上涂抹。
清清凉凉的感觉在背上一点点漫开,很舒服。
忽而想到自己仅以肚兜裹身,面颊便火烧火燎起来。
试着移动身子掩饰自己的羞怯,却被逸君一声轻喝,“别乱动啊!”
背上果然一阵疼痛,我“哎哟”
一声,不敢再动分毫。
“说了叫你别动!
怎就是不乖呢?”
我垂头丧气,嘟了唇,他现在可是越来越上脸了,都学会责备我了!
虽然,这责备里也含着浓浓的宠……
逸君的手很轻柔很轻柔,唯恐弄疼了我,我逐渐沉迷于他的温柔,背部的伤亦不再火辣疼痛,药膏散发出点点清香,我竟然昏昏欲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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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糊间,似乎逸君温软的手滑过我肩头,在我光裸的手臂上游走,我轻轻“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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